第二天早上徐姐依旧起得很早,看到还在熟睡的杨二狗依旧是,轻斥了一句。
“昨天流了那么多血,还直杠杠的。”
杨二狗确实累了,打架死最消耗体力的活,一觉睡得很熟,是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给叫醒。
吃过了早饭,徐姐对杨二狗说道。
“等下,我要去买些东西,也不是很多,你就在店里守着。”
“嗯。”杨二狗点点头说:“去吧,店里面有我,保准不会出事。”
杨二狗估计昨天教训了刘破脸一顿,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近期多半是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等徐姐走后,杨二狗找了一根称手的长棍,用砂纸慢慢的将棒子给磨光滑,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等长棍的水分彻底的晒干以后,再找桐油来漆上去,保管比起昨天用的短棍要坚硬得多。
做好这一切之后,杨二狗搬了根椅子,找了一个太阳能够照得到的地方,享受起这个城市里难得的日光浴。
正半闭着眼睛,晒得舒服的时候,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现在这个时间还不到饭点,应该没人会来,难道是刘破脸又带人来找事
杨二狗一个鹞子翻身,像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小女孩,两边脸颊肿得像是两个馒头似的。
正是昨天杨二狗在迪厅打的小女孩。
不过杨二狗记得自己只是打了几下她的,怎么今天脸肿成这样。
看到女孩只是独自一人,杨二狗又再度躺回椅子上。
今天女孩的穿着很可爱,与昨天晚上夜店风格的丝袜、筒靴,完全不同。
昨天是、火辣,而今天穿着看上去则像符合她的年龄,青春、可爱。
一套淡蓝色的衣服,上面花纹较多,颜色杂而不乱,正好体现了女孩十八九岁的稚嫩和青春。
露出一小截光滑美腿,肌肤看上去洁白。
像是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青春少女,只是可惜两边脸蛋肿得有些厉害了,不过看起来也更加可爱。
“你怎么来了”杨二狗懒声无力的问道。
女孩的脸不知为何肿成这样,现在说话都是带着大舌头。
“我跟老牛要的地刺,你别以为打了本小节这事情就怎么酸了。”
听到女孩说话的声音杨二狗差点没笑出来,想了半天,才明白女孩说的什么意思。
“那你还想怎么样继续挨打虽然有酒能解酒这一说,但是我现在就算把你的给打平了,可是过两天又会肿起来,恐怕肿比现在还高。”
听到杨二狗的话,女孩急忙把给捂着,眼泪立刻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流。
“你其夫我”
杨二狗学着女孩的口气说:“我没其夫你,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就是其夫我,你就是”
说着,女孩的眼泪像是决堤一般哇哇的就大声哭了出来。
杨二狗怕她再哭,把左邻右舍的人都给招过来,到时候别人还以为自己把这个小姑娘给咋了,哭得那么厉害。
“行,行,我其夫你了,行了吧,走走,有什么话到里面去说,在门口哇哇的哭,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你又其夫我了,你还学我说发”
“好好,我不欺负你了,不学你说发了,还不行嘛,快点进去。”
杨二狗连推带攘,总算把女孩给拉进饭店里了。
“停,别哭了,把眼泪收了。”
“一、二、三,收”最后一个字,杨二狗是用吼着喊出来的。
女孩被杨二狗这么一吓,还真止住了眼泪,只剩下鼻子还在不停的抽搐。
“坐。”杨二狗搬了一根放在女孩的前面。
女孩一看上都是常年累月的油渍,有的地方都已经变黑,而且自己的又肿,皱着眉头,不愿坐下。
杨二狗自己也看出来女孩的厌恶,不坐算球,自己坐。
“有什么事,说吧。”
“你都不问窝名字。”女孩大着舌头委屈的说道。
杨二狗有些搞不懂女人的逻辑,有事就说事,问你名字干什么。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还非得要我问。”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枉我还好心好意的来提醒你。”女孩一激动,舌头都变得好使了。
杨二狗叹了口气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大小姐。”
女孩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我叫关晓乔。”
“那你爸是不是叫铜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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