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衡叹了一声,让众人都有些不解其意,但每个人的表情却都万分精彩,有痛恨的,有不屑的,有看戏的,有憎恨的……
走在回嵩阳学院路上的林深,不由自主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妈的谁在骂我?”
林深揉了揉鼻子,暗道莫非是刚才那个什么赵真人还在骂自己,心中不由地苦笑一声,摇头道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没有攀上高枝,抱上大腿,反而还惹得人家一顿臭骂,这一趟真是何苦来哉。
身旁的云聪倒是有几分好奇地盯着林深,看得他有些微微发毛。
“你老看我干啥?我脸上有毛?”
云聪摇了摇头:“林深你从哪儿学到的炼器手法?虽然,不是很正统的路子,不过无论拆卸还是构装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虽然我看你省了几个灵件,有点耍小聪明吧,但手法是骗不了人的啊……”
林深又苦笑一声,连这个云聪都认为自己是在耍小聪明啊,难怪那个赵真人那么生气。
“我有个师傅,名叫老海,我的炼器手法从小就是他一点点教给我的。”林深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老海?没听说过……”云聪摇了摇头。
林深一笑:“说到老海这个男人,那可真就厉害了,他本是……”
说到这里,两个人已经渐渐走到了小巷中间,林深正要讲讲老海的故事,忽然间心中一动,一股毫无来由的危险警惕之意袭上心头,立刻停住了说话,抬头望去。
天际,从小巷两侧的墙壁上倏地掠出两个黑影,一左一右,都是手持长刀,寒芒一闪,冷锋锐利,招式狠辣径直朝着林深和云聪二人砍了下来!
“这么狠?小心!”
林深猛地一错步,伸手撞开云聪,躲过刀锋,却又直接拽过云聪的衣领,同时右脚狠狠地蹬出,砰地一声有如炮弹般急急后掠而出,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仿佛原地消失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身后七八步外。
砰!
两个人的长刀落空,猛地落下地来,望向林深,都不由得惊疑一声。
林深望了两个人一眼,见二人都是一脸狠戾
之相,其中一人脸上一道刀疤横削而过,从鼻子中间断了开去,看上去极为惊悚骇人。
两人都是一身黑衣,在胸前心脏正中央处,描着一个血淋淋的狼头图案。
“天狼帮?”林深眉头皱了起来。
那刀疤脸冷笑一声:“小子倒是有点见识!”
“出手这么狠毒,我跟你们有仇?”林深久经风雨,处变不惊,即便对方是号称杀人不见血的地下势力天狼帮,他也并没有恐惧之意。
倒是一旁的云聪,从刀锋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吓得脸色煞白,到林深叫破天狼帮的名号,更是吓得最后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刀疤脸见林深也不过十五六岁模样,小小年纪居然丝毫没有胆怯畏惧,也不由地暗暗称奇,冷笑一声道:“小子,我可是听说,你三番五次闯入我天狼帮的地盘,从废弃法宝堆里刨食吃,整个嵩阳城里,我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哦?朱冲是你什么人?”林深听完,淡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