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薄罗正两眼放光地看着一旁打电话的护士。
结果护士摊了摊手无奈地表示到,“对方关机了”
一旁的管家看不下去,连忙说道:“你怎么不好好描述一下少爷的伤势呢”
只见薄罗跳下床,这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管家连忙上前搀扶着他。要是少爷有个好歹,老爷可不得有机会狠狠宰他一笔。他的票子不是要径直飞走了
结果薄罗一把推开管家,蹦蹦跳跳地前进着。看到电梯迟迟不下来。
于是他只好扶着楼梯的栏杆,一个个阶梯地跳着,楼上的管家擦了一把冷汗,少爷冲动起来,真是连命也不要了。
突然,薄罗停下了,因为他看到林深瑜正站在楼梯口,她脚踏着拖鞋,一身睡衣,就连最起码的口红都没画。
看到这一幕,薄罗暗下心喜,她还是喜欢他的。而后故作高冷得靠着栏杆,贼笑着:“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可是下一秒,林深瑜便将刚刚从气球上挂着的所有纸条甩在他脸上。
不屑地说:“没事装什么情圣,还是说,你觉得,这些同情牌就可以说服我把自己说的百般无奈,好似很深情一样。搞清楚,我早就不是以前任你拿起又可以轻易丢弃的那个林深瑜了。”字字句句都显示着她的不屈。这么多年,她已经变成了刺猬,害怕任何一个带有攻击性的动物,可是她不知道,她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可以将薄罗伤得粉身碎骨。
薄罗不怒反笑,“我告诉你,我在追你,而且,你一定会属于我。”
林深瑜当机回到:“我仿佛听到最不要脸而又最好笑的笑话,追我,你的脑子够清醒了吗”
薄罗突然连跳三个台阶,到她的面前,都已经扭伤一只脚还在这里逞能。
他慢慢地走上前,而后突然靠近她的耳畔挑眉,骄傲地回到:“伯母,好像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什么情况,她愤怒地看着薄罗,果然,是他干的,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接到她母亲大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