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了,马上就能睡到床上了。”姚晋细声细语的安慰。
“嗯。”说着,姚钦之眼睛干脆一闭,往姚晋怀里一歪。
姚晋没办法,把姚钦之打横抱起来,把他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姐”
“我在这里。”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情,明摆着喜欢姚晋,但是心里就是觉得她不对,不是自己的姐姐一样。
姚晋叹口气,这孩子其实心里成熟的很,比一般孩子心眼多,只要稍微提点就成。
可是姚晋没有想到的是,这成熟的小孩子,竟然有一天坑的她说不出半句话。
“哎呀要打死人了啊快来救命啊”
“救命啊”
姚晋刚刚前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的声音,刚忙放下姚钦之道:“快醒醒”
姚钦之被晃得头晕脑胀,睁开眼睛道:“怎么了”
“救命啊”这一生之凄厉简直下破姚钦之的胆子。
姚钦之眼睛一翻,又昏睡过去。
姚晋左右瞧瞧,一把踹开院子门,只见阮清越一脚踩在王富贵的胸口上,负着的手里还攥着一把尖刀。
“啊”姚晋不禁叫出声。
这一声彻底把边上的姑娘婆子叫了出来,一股脑的钻过来瞧着几个人。
“哎呀这是咋回事啊”
“要命喽”
“阮小子你咋拿着刀嘞”
阮清越脸色微红,收起尖刀,但是脚下仍旧不放松。
姚晋扫了一眼院子,看见边上掉落的火把和松油,眼皮子直跳,指着王富贵喝道:“你想烧了我的家啊你还是人吗”
姚大有哆嗦道:“我没有啊阮小子诬陷人大伙别被骗了”
阮清越闻言咬牙,“好你还不承认,你这火把和松油怎么回事”
姚晋走进去,捡起火把,又看看撒了一地松油,心里暗道万幸,差一点这屋子就付之一炬,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姚大有,恨恨道:“王富贵啊王富贵你真是心狠啊你前日故意少我们租子,今日瞧见我们不给姚志清家继续租佃了,便想烧死我们两个人,好霸占我们的田地是不是”
王富贵心里的确打的这个主意,他瞧见姚晋脑袋太灵活,说不定哪天找个借口收回自己家的田地,那么一家老小就喝西北风了,他越想越怕,晚上拿了火把和松油就摸进来,但是没动手就被阮清越撂倒了。
边上的邻居仔细一想,似乎就是这个理,纷纷开始指责王富贵,王富贵在村子里本来就招人厌恶,现在要烧人家房子,这可是罪大恶极,要是风在偏一点,烧到自己家,就完了,一时间什么恶言恶语都出来了,骂的王富贵一脸唾沫星子。
阮清越松了脚,招呼人拿来绳子,捆起来王富贵。
村民还是愤愤的,有人干脆道:“咱先捆上一天,明天给送到官府去,看他怎么烧咱们屋子”
“对对对外村的人就是不可信,瞧瞧他那一肚子坏水”
忽然有人记起来阮清越也不是本村子的人,“我们不是说阮相公和阮小子,是说这个王富贵,你别气啊姚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