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姚晋正在试穿那身麻布做的孝服,听到扣门声,赶紧脱了。
开门见到是一个十四五岁岁的男孩,姚晋一愣,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隔壁秀才家的独子,名字叫阮清越,因为天资聪颖被乡里的先生举荐做童生。
“怎么了”姚钦之习惯性的打量这孩子的面相,孩子的面相最容易看清,因为未来还长,不过姚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是个文曲星的命格,当下压住心里的激动,不由多看他两眼。
阮清越提起兔子,往里面看了看,没看见姚钦之,才道:“我听村里人说你掉进水里面了,我爹叫我多照顾一二你们姐弟,所以上山打了个兔子给你。”
姚晋两眼发亮,兔子啊肉啊这都多么丰盛的一道大餐,立即忘了文曲星,笑道:“谢谢你清越”
阮清越摆手,“不用,替我和你弟弟说一声,我父亲说他要是有时间可以我去家里认字。”
说到这里,姚晋收野兔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我想等过段时间送钦之去先生家,想请您父亲为钦之担保,束脩我们家现在还是可以担负的起,就怕先生不收钦之。”
“当然可以,我回去就同我父亲说。”阮清越点点头,说实话姚钦之的天资不错,天性善良,他父亲也经常夸他。
“那就谢谢了。”姚晋再次感谢。
等阮清越走了之后,姚晋看了看那后山,觉得自己哪一天也要去闯一闯,找些香獐子还有野鸡,天天吃香喝辣,说不定还能救个王爷将军什么的。
想到这里,姚晋就欢喜的不行,提着兔子蹦蹦跳跳的回了厨房。
姚钦之一回来就看见屋檐下的兔毛,赶紧窜进厨房,果然看见一只野兔子被扒了皮,血淋淋简直不堪入目,但是在姚钦之看来简直就是世上最美味的珍馐,他留着口水,期期艾艾问道:“姐你从哪里弄得兔子”
“阮清越送来的”姚晋欢快的回答。
姚钦之自动忽略了阮清越的名字,“我们怎么烧这只兔子啊”
姚晋舔舔嘴唇,“我想长期保存一半,用盐腌制起来了,今天晚上先吃一半。”
“好。”
姚晋的厨艺不差,毕竟从小自己一个人,红烧野兔做的还是色香味俱全。
“姐,我们就真的不收他们租子了吗”
“怎么可能,我要送你去上学堂,还要还掉倪六叔的药钱,还要买粮食,准备冬衣,这点钱不够。”
“那我们怎么办呢”
姚晋叹气,她也没太多的把握,但是必定要试一试,否则冻死饿死的就是他们姐弟两人,“你去和里正说了吗”
“说了,但是他让我们大事化小,不要多生纠葛。”
姚晋把最后一块兔子肉夹进姚钦之的碗里面,“那真的只能靠我们俩了。”
姚钦之不知姚晋要作什么,但是他怕饿死,看着姚晋的脸,他正了正心绪,“姐,我觉得你变了。”
姚晋收掉菜碗,“我是变了。”
姚钦之一愣,“姐”
姚晋没在意,伸手道:“把你手里的碗给我,我要洗碗了,我的小少爷。”
翌日一早,姚钦之被姚晋逼着穿上了孝服,跑到姚志华家门口,砰的一声跪下了,哇哇大哭。
姚志华准备去下田,刚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不溜秋的小孩一身白衣跪在地上,差点吓晕过去,等看清楚是姚晋和和姚钦之的时候准备破口大骂。
姚晋首先就嚎出声了,“姚志华叔叔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占了我们的田,又不给租子,这是要我们姐弟去死啊姚大叔你怎么能这么样乡亲们评评理我们姐弟才没了父母,姚大叔就立即翻脸不认人扣了我们的租子,逼我们死啊”
现在正好是太阳刚升起的时候,路边都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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