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微凉盯着走来的人,一个并不很高的黑影踩过草叶站在她刚起躺着的地方。
“咦你把她放在什么地方了怎么不见了”
“不就放在这”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打着电手筒走过来,指了某处一下,然后整个脸是刷地变白。
他瞪着眼,结结巴巴道:“哥,我我我我真是她把丢这里的怎么,怎么就不见了”
长着小眼睛的矮个男人唬得不轻,咽了咽口水问,“你你你你没记错真把顾晨那娃儿丢丢丢这里了”
顾晨:“”这两人到底是不是说她她就是顾晨,但不是个娃儿
别欺负她是外来的,娃儿在古人类字典里的解释就是:没长大成人的小孩子
明媚忧伤了,这么一解释她倒是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是这么个小身体了,原来还是个娃儿”
就在这么个吓到结巴的哆嗦声里,顾晨是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全部垂下来的头发正好把脸蛋遮得严严实实。
“你们是在找我吧”
那声音弱到如同从地心深处飘出来,可背对着她的两个男人吓得嗷嗷尖叫,声音大到是方圆几里都能听见。
“诈尸了嗷”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吼完后两眼一翻,晕了。
矮个男人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顾晨眼前,抖着筛子似的身子,哇哇救饶,“晨娃儿,怨有头债有主,你你要找就找你奶奶啊,是是是是她打死你的,我我我兄弟俩就是是是是替她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