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曾飞,他给张鹏那帮人一顿大飞脚,从前门踹到后面,之后走到我身边,指着张鹏问了句:“出气了吗?没出气的话,你再上去给他脑袋一板凳。”
我看了眼满身是脚印眼圈发红的张鹏,摇摇头说不用,他把我脑袋打破了两次,我要是也把他脑袋打破,赔不起。
“来,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说。”
曾飞笑了下,把我拉到了走廊尽头的厕所,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支,问我抽吗?我说不会,曾飞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烟都不会抽,怪不得被人欺负。”
我很反感他这个理论,不想跟他说话了。所以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音响,问他有事儿吗,有事儿就快说吧,要上课了。
曾飞把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问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这种老师眼里刺儿头,最喜欢欺负什么样的生?”
我很纳闷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曾飞思考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烟,说:“相貌平平,学习中等,家庭一般,挨揍了不敢反抗也不敢告诉老师,动不动就流眼泪,遇见这种生,我们就往死里,揍他,你也不用想了,说的就是你。”
他给我说愣了,仔细想了想,我还真就是曾飞嘴里的那种人。
没等我反应过来,曾飞又开始损我:“看你那样我都想揍你,刚才叫你给他一板凳,你怎么不敢给啊?怕挨揍是不是?我让你揍的你怕
什么?有些人就喜欢装孙,你不把他给打服,他就不知道谁是爸爸!”
似乎是骂上了瘾,曾飞又深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还跟你姐劲儿劲儿的,你知不知道看你受伤了,给你姐急成什么样?一大早上就来找我,让我一定帮帮你,还叫老废这么多口水,跟你一个窝囊废说这番话,你姐图个啥?”
他说完这句,我心里就跟针扎了似的,猛的一疼。想了想今天早上,小妍姐姐给我放在桌上的一块钱,眼圈感觉有点湿,想哭。
“你哭个啥哭,瞅你那废物样,你姐这么有能力个人,咋能有你这么个弟弟?”
曾飞狠狠的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把我眼睛里的两滴眼泪摔出去:“跟个娘炮似的,怎么保护你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等着曾飞用唾沫攻击我。也就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曾飞掏出来一块钱,递到我面前。
“去吃点早餐,你姐在家留了钱,知道你不能拿,怕你饿着。懂点事儿,别让你姐操心,她为你付出的够多了,你再不理解她,还惹她生气,她得多伤心。”
曾飞叹了口气,把钱塞到我裤兜里:“回去之后,帮我问问你姐,她到底能不能跟我处对象啊?为她我都戒撸了,要还是不答应,我可亏大了。”
说完,他掏出了我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存在里面:“以后你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还有,你姐要是跟你提到我,你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知道不?未来小舅。”
他说完这句话,我又开始觉得他是傻比了。不过听他的意思,小妍姐姐还没答应他,有点莫名其妙,我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