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竞赛的那天,张冶领着丁班参加,这时,有执事弟子过来通报:“天道三十三个宗门联袂而来,求见神教习,商讨破解符一事。.”
张冶并没有立刻前去,吩咐道:“让他们等着。”
执事弟子暗暗咂舌,三十几个宗门代表,算掌门也只能放下手的事情立刻接见,但神道人摆明了故意晾他们的,真是有够拽的。
执事弟子腹诽了两句,但他不敢说什么,快速离去。
来到会客厅,执事弟子将张冶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本以为宗门代表们会抱怨几句,但不曾想,一个个挺乐意的:“无妨,神道长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的。”
“对对,咱们等着吧,不能耽搁神道长的大事!”
执事弟子一脸错愕,神道人的面子这么大?既然他们想等,那等着吧。
……
修真竞赛这边,个人战结束,丁班获得了不少好名次,虽然甲班的龙傲天获得了个人最佳,但丁班的累计得分,甩了甲班一条街。
要知道,每年的修真竞赛,甲班的第一无人撼动,但今年的丁班,有了与甲班分庭抗礼的势头,天一院院长本来觉得神道人带丁班,走个过场行了,不曾想获得如此傲人的成绩,更是赞不绝口。
小茹教习彻底服气了,啧啧称道:“神教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丁班弟子的实力一向普通,能遥遥领先,必然是神道人的功劳。
张冶笑了笑:“都是弟子们给面子。”
小茹教习与张冶寒暄了两句,忽然问道:“对了神教习,听说修真竞赛过后,你要调走了?”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提问,但声音充满了不舍。
张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不知怎么回事,这话被丁班弟子们听见了,一个个跑了过来,围住张冶。他们本来正为总分的领先高兴呢,但听说神教习要调走了,一个个眼睛红红的。
这段时间与弟子们相处,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张冶也挺享受的,但他有自己的目标,不得不走。
“后面我走了,也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张冶本想在修真竞赛过后再对弟子们说这些话的。
弟子们无奈,但也好想了许多,纷纷要求张冶说话算话,甚至还拉了钩。至于那个总爱和张冶作对的小胖墩,此刻最为不舍,抹了抹眼泪:“神教习,等我长大了,也要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人。”
能被弟子们当做偶像崇拜,张冶觉得不虚此行,心里也很开心。
“等会儿团体战,一定要获得第一,当我们给神教习送别的礼物!”丁班弟子化离愁为动力,士气大振。
在此时,甲班的马教习阴阳怪气的在旁边说了一句:“太令人感动了,不过我甲班不会因此故意让你们的。”他的地海还没有长起来,因此扎了个束冠的发型。
小茹教习脾气爆,算你甲班厉害,但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要发火,但张冶拦住了她,轻描淡写道:“我们丁班第一,不需要别人让。”
“哦?那拭目以待了。”甲班教习只是觉得神道人嘴硬罢了,至于丁班能不能在团体战击败甲班,根本没有可能嘛,皓月大阵是北斗七星阵的克星!
等团体战结束,甲班的总分必然反超乙班,马教习一想到自己能给神道人的任教经历留下污点,有种别样的快感。
马教习示威了一圈,回到了甲班的方阵,但丁班弟子们有些垂头丧气,一想到他们只会北斗七星阵,根本赢不了。
若是以往,赢不了算了,毕竟从未赢过甲班,但现在,这场竞赛有了另外一层目的,丁班弟子们想用胜利作为神教习的离别之礼,一个个压力山大。
张冶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干嘛这么垂头丧气,本教习不是说了有秘密手段保你们胜过甲班么?”
不等弟子们询问,张冶拿出一把又一把的飞剑,丁班二十八个弟子,人手一把。
“神教习,这是做什么?”每把飞剑都是品法器,丁班弟子们还从未摸到过这么高级的法宝,一个个小脸兴奋。
“还是按照原计划,七人一组,共分为四组北斗七星阵。”张冶解释道,“这些飞剑,分别铭刻了北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阵法,以此施展北斗七星大阵,威力无穷!”
虽然来不及实验,但弟子们愿意相信神道人,重拾士气!
很快,团体战开始了,本以为要过几轮,丁班才能遇甲班,但不曾想,开局第一场碰了,验证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道理。
“开头遇我们甲班,算你们倒霉。”甲班教习笑着摇了摇头。
“万一是你们倒霉呢?”张冶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