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是杀人灭迹的好去处,但同时也是逃跑求生的好地方。
天色越来越暗,凭借丰富的经验,穹峥终于摆脱众人地纠缠,屏息藏于树冠之中。
穹峥在周长鹤眼皮下逃走,这让其十分没有面子,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时已被怨毒腐蚀的狰狞无比。“穹峥,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周长鹤大声喊道“如果你还想要这老东西的命,就快点给我出来。不然老子把他零碎拆了!”
说完抓过何叔,手掌轻轻一挥,掌缘如刀般切下了何叔的左手。何叔疼得冷汗直冒,却不敢惨呼,就怕穹峥去而复返,反而大声喊道“公子别管我,快走!”
流血不流泪的铁汉,以时却是以泪洗面。
穹峥的心在颤抖,在滴血!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发出咔咔地错骨声,甚至没有注意到紧闭的牙关已咬破了嘴唇。
“我知道你看见了,听说你和这老东西关系不错。原来也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鬼啊!”周长鹤满脸铁青地说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招有没有用,以其自私的性格如何能想像得出会有人为了一个下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你再不出来,我会慢慢把这老东西的五肢一起切下来喂狗!看着这老头变人棍是不是很爽啊?”周长鹤不停地用恶毒地语言刺激着穹峥。
手起掌落,在何叔地闷哼声中,切下了何叔的右手。
“给你十息时间,再不出来就切他中肢了!”说着周长鹤有些变态地瞄了瞄何叔的裆部。
穹峥气得浑身颤抖,实在不忍心眼看从小照顾自己的老人因自己受尽折磨而死。可是理智告诉他,如果此时出去,两人必然没有生理,只是多搭上一条命而已。
天人交战中,十息时间已到。“切中肢!”周长鹤不愿意自己动手,向一个黑衣人命令道。
“慢!”穹峥终于缓缓从一株大树后走出。
“舍得出来了吗?哈哈!哈哈!”周长鹤为自己的奸计得逞得意不已。
“一步一叩首给我滚过啦!”伴随着周长鹤猖狂的笑声命令道。
看到穹峥真的走了出来,何叔知道,一切都完了“公子,你糊涂啊!哎!”两手齐断都没有出声流泪的何叔却是放声大哭。
穹峥没有吭声,却是按照周长鹤的要求,十几丈的距离,真的一步一磕头,做得标准无比。“哈哈哈哈!”以周长鹤为首的一众人等看着清风镇的第一天才,如今连狗都不如地在地上爬行,都是开心地大笑,还有人扔出了一块肉干。
“给我叼起来!”周长鹤志得意满地说道。
一直低着头的穹峥,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牙龈已全部都是鲜血,却是忍着不让牙齿因摩擦发出声音。
听话的低头叼着肉干来到周长鹤身前,将头叩在地上一动不动。周长鹤传出得意放肆地嘲笑之声,“你们看看,这就是第一天才,如今还不是如狗般听话!”说完还回头看向黑衣众人。
然而他看到的是众人的惊呼,那穹峥已是一把抱住何叔并捡起地上的断掌。以不可思意的角度和身形飞掠到远处的树上,那速度之快即使筑基的周长鹤也是追之不及。原来穹峥在那大树顶上栓了一根麻绳,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借着光线暗淡与周长鹤诸人的大意,居然没有被发现。乘着周长鹤疏忽回头之际,抱着何叔借此绳之力竟真的从容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