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宜安堂。老太太看着赵沅钰,淡淡的问道,“钰姐儿今儿过来有什么事?前几日听说身子你不好,如今可好些了?”
赵沅钰向老太太甜甜一笑,“今日晌午便觉大安了,我想着祖母素日疼爱我,便一刻也不想歇着,只想过来同祖母请安呢。之前是孙女不孝,成日多懒不来陪伴祖母,但也请祖母日后让孙女亡羊补牢吧。”
听着赵沅钰脆生生的回答,老太太心中一怔,面上却不显露。自己这大孙女平日里是针扎着都没个动静,这落了水,难不成把脑子也洗清明了?遂又试探道:“你到底顽劣了些,若不是你五妹及时叫人救你起来,你该有多凶险。以后可少去水边玩吧。”
赵沅钰心想道这事情要压下去,不然以后传出去也影响赵家声誉。虽然心里膈应着,脸上却丝毫不带,仍笑着说:“祖母说的对,我躺在床上这几日也好生反省了自己,到底是我太过顽劣,性子不定。日后我还想多陪祖母礼佛,好好定定自己的性子呢。”
老太太看着雨雪可爱的赵沅钰,笑了笑:“你还小呢,礼佛的事都是我老婆子该干的,你怎么能坐得住呢。”
“祖母,您没试试我怎么会知道呢。祖母一定要给孙女一个机会啊。”说罢便一脸祈求的看着老太太。
赵老太太觉得赵沅钰意有所指,不觉犯了些思量,道:“好,那你明日便过来,做不下功课可不许哭鼻子”。
“一言为定!”赵沅钰开心的说。
又闲话了一会,赵沅钰见老夫人脸上似有倦色。便知趣的退下了。
“老太太,大小姐这一病,倒像是换了个人。莫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吧。”张嬷嬷担忧道。
“胡沁什么!不过是半大的孩子,这次她也是憋屈的狠了,性子扭过来也不是没可能。如今知道找我当靠山,倒也不是无药可医。她那且看她两日吧,我原看着她的脾性拿不出手,便是以后能嫁到侯府,也拢不住世子,对咱们家能有什么帮扶。若她能改了,倒要好好培养一番了。咱们家的嫡长女,若好生栽培,带给咱们家的,是无穷尽的好处。”老太太沉声说。
张嬷嬷默然,赵家在京城富贵不过三代,根基尚浅。当年大老爷十八岁中探花郎,名动京城,一时之间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赵家的门槛,而这其中门楣最高的,便是诚毅伯家的嫡女。彼时诚毅伯齐家在京城六伯府中已有些式微,却仍有世家底蕴,诚毅伯的女儿更是德才兼备,芳名远播。齐家只得这么一个女儿,生性喜爱自由,无拘无束,家中只想她平顺一世,舍不得用她去结富贵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