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不能出事,他毕竟是我们的村长,小马道村的人最近的确太嚣张了!这次小天他们要是栽了,以后我们就别想再抬起头了,一面坡的那块地也甭想了。”另外一人沉声道:“其实以前老村长总是说以和为贵,但我觉得小天说的在理,做人也不能太忍让了,不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我去帮他们。”说完,这人就转身离开了。
“我老了…但是李家的血脉不能有事,不然死后,我哪有颜面去见地下的大哥。”
李铁柱敲了敲烟杆,轻叹一声。
一听这话,院里的一群爷们就明白了意思,二话不说,全部回家准备去了,想着和小马道村的人大干一场。
“大哥啊,你家这混蛋小子,是要捅破天啊。”
李铁柱自嘲一笑,兴许他们村子是时候迎来一位独断霸道的村长来带领全村人硬起腰板了,毕竟,马道村儿的经济太落后了。
另一头,李九天几人骑着几辆摩托车,十来分钟,就杀到了小马道村。
小马道村才六七十户人家,但却家家都住着砖瓦房,要知道,他们大马道村还有人住在草泥房里,小马道村之所以能有这条件,就是这几十年里,不断从他们村里抢地,对于村民来说,一块地那就是养家糊口的钱啊。
“是李九天那帮兔崽子!”
“快去叫人!”
李九天几人刚一露面,有眼尖的人就跑去叫人了,两个村子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熟悉的很,再加上地皮纠纷,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平日里没少掐架。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五六十
号的人就堵住了村里的主道,把李九天他们给拦了下来。
“行啊你李九天,带这么点人就敢来闹事,还真不怕死!”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皮肤黝黑,五官阴狠的男人,这货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手里拿着一把铁镐,戏虐的盯着李九天等人。
“你滚一边去,把你爹叫来,你算老几,敢站我面前儿?”李九天挥着手,不屑道。
小马道村的村长叫乔洪山,人称乔老帽,这乔石是他儿子,比李九天大七岁,早年去大城市闯荡过,听说后来在外惹事,蹲了几个月的警局小号,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也是一个狠茬!现在小马道村儿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这乔石做主,抢地皮这事,也是乔家爷俩起意,带人干的。毕竟,小马道村的生活好了,他们爷俩也尝到了不少甜头。
别看陈家老二三十好几,也是跟在这乔大头屁股后,整天混日子的。
李九天要是说大马道村儿的小魔头,那这乔石就是小马道村儿的新生顶梁柱了。
“你他娘的!”乔大头是乔石的外号,是李九天给起的,很形象,见人少势弱的李九天敢这么装逼,乔石狰狞一笑,骂了一声后,直接挥起胳膊,对身边的伙计喊道:“上!先打再说!”有句话说的好,穷山恶水出刁民,离两个村子最近的县城,也有百里远,所以平时发生了什么事,大多都是两村人商量着来。真要是惹来了警察,谁也讨不到好,毕竟大家犯的事多了,一桩桩一件件的,根本理不清。
就像陈浩被打,没有报警一样,要是真来人了,那这抢地的事儿没准也要出岔子。
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武力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