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力气比起沈红来说,大了太多,就是那么一下,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躺在的镇里的卫生院里面,全身上下那儿都疼,我不敢动,也没力气动。
过了会儿,进来了一个护士,她见我醒了,赶忙的去叫了医生,医生进来之后,我看见我爸跟在他后面。
我听到那医生还在数落我爸,说他们这是虐待小孩,我们国家是要判刑的,他让我爸对我好点。
我爸本来就是个暴脾气,那里会听他的,直接就说,老子的儿子,要你管
医生被我爸一句话就给怂回去了,摇了摇头,就给我爸交代了一下我的病情之后就走了。
昨晚虽然被打的惨,幸运的是,都是些皮肉伤,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走后我爸对我啥也没说,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我躺在床上,看着输液,想着昨晚的事情,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他们昨晚为什么要打我,我不就是在沈佳宜的房间里用了沈佳宜放松肌肉的跳、蛋吗
至于吗
沈佳宜是什么时候到病房里面来的我不知道,她拍了我的胳膊一下,我缓过神来,看着她,我喊了一声姐姐。
沈佳宜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说没事,我问她说,昨晚你妈没有为难你吧,沈佳宜摇了摇头说没有,锅都让你一个人背了,她们也没拿我怎么样,我看着沈佳宜苦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本来我还想问沈佳宜为什么我用了她的跳、蛋之后会被打的,沈佳宜就说她还要回学校去,就是过来看看我有没有事的,我说好吧,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休息,我告诉她,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佳宜今天穿了一袭衣裙,走的时候病房的窗户起了一阵怪风,故意吹起了沈佳宜的半角衣裙,露出了她雪白纤长的大长腿。
看到这,我身体起了奇怪的反应,莫名其妙的,我伸手去掏自己的鸟窝,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下面竟然会硬,我以为这是病,我按了床头铃,来的是个小姐姐护士。
护士穿着一身白衣,扎着头花,鹅蛋脸,高鼻梁,画了淡淡的妆容,虽然颜色单调了一些,但还是看的出她长得很漂亮,她过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有些害羞,我说,我还有病。
我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露出了下面,指着它,我显得有些迷惘,我说它怎么翘起来了,我是不是不行了,快要病死了啊。
小姐姐护士看着我,脸蛋微红,竟也害羞起来,她俏皮的打了我的脑袋一下。
她问我,是不是现在的小男生都像我这么坏
她这句话把我问的有些糊涂了,我看着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时候,我才十三岁,渐入青春期,但我却什么也不懂,却也懵懵懂懂。
她的笑也很迷人,她说,那姐姐就给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病,说着话,她的手伸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