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奕臣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凑近了她,嗓音磁性,声音却低沉得令人心悸,唇间弥漫着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
“那就专心一点。”他说着,手往下,缓缓地、而又强势得不容她挣扎地分开了她的腿。
黑暗之中,房间里弥漫着散不去的暧昧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啊”完整被彻底撕裂时的痛苦,她疼得浑身僵硬,发际被汗水打湿,贴在柔嫩的肌肤上。
夜奕臣温厚的手掌心流连在她娇软的身上,感觉到了她的痛楚,竟然鬼使神差一般地停止了动作,薄唇尝试着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那微微挺翘的鼻子以及那张宛如桃花瓣儿鲜嫩丰润的唇。
冷硬惯了的心,竟然为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小丫头一次次的怜惜,甚至想要轻柔安抚她。
夜奕臣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哪根筋搭错神经了
他从来不曾怜惜过任何一个女人。
这一夜,夜深沉而漫长,奢华的房间里,两个人的缱绻,无尽的沉沦,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