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要么是瓦西里,要么是乔治。
乔治这一次终于不再手软,出动内务部警察,联手阿尔法办公室,对俄罗斯国内的舆论环境进行管控。
让乔治措手不及的是,8月19号,圣彼得堡和莫斯科,以及君士坦丁堡,几乎同时出现反对舆论管控的群体活动。
这部分以青年学生为主体。
乔治不手软,派人将活动的主要策划者请到阿尔法喝茶。
不出乔治所料,组织这一次活动的,主要是来自英国和法国的移民后裔。
马卡洛夫亲自负责对君士坦丁堡群体活动的组织人豪斯·斯图亚特的审判。
豪斯·斯图亚特,1920年出生于英国伦敦,1926年随家人一起移民俄罗斯,目前正在君士坦丁堡大学法律系学习。
豪斯·斯图亚特的财务很干净,和境外资金没有联系,马卡洛夫也不确定豪斯·斯图亚特是否接受国外资金资助。
阿尔法对于豪斯·斯图亚特还是很尊重的,没有将豪斯·斯图亚特直接扔进监狱,而是将豪斯·斯图亚特和其他组织者,暂时软禁在阿尔法位于君士坦丁堡的酒店。
阿尔法至今依然需要自筹资金,主要是在境外进行行业行为,在俄罗斯国内的商业行为并不多。
“豪斯,能不能跟我聊一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卡洛夫主动来到豪斯居住的套间,在客厅沙发上,以谈话的方式开始。
“先生,难道你不认为,俄罗斯对言论自由的管控,正在对俄罗斯的发展产生越来越不利的影响吗?”
豪斯·斯图亚特毫无畏惧,面对马卡洛夫侃侃而谈。
当然了,这更可能是因为豪斯·斯图亚特并不知道马卡洛夫的真实身份。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放任舆论的发酵,你可以在英国发表针对温莎公爵的不利言论吗?你可以在美国发表对希伯来人不利的言论吗?”
马卡洛夫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年轻人。
温莎公爵退位后,目前和辛普森夫人居住在法国。
温莎公爵还算克制。
辛普森夫人口无遮拦,屡次有惊人言论传出,是出了名的亲德分子。
法国战役爆发前,巴黎的一家报社称,温莎公爵夫妇向德军提供法军的秘密文件,将温莎公爵定义为德国间谍。
至于希伯来人在美国的影响力,这在俄罗斯媒体孜孜不倦的科普下,已经在俄罗斯人尽皆知。
“正因为俄罗斯比英国和美国更先进,所以英国和美国做不到的事,我们应该进行更勇敢的尝试!”
豪斯·斯图亚特居然逻辑自洽。
“你那不是勇敢,而是鲁莽!”
马卡洛夫直白,不管豪斯·斯图亚特是否有意,豪斯·斯图亚特的行为,都已经影响到俄罗斯的利益。
“先生,难道你也和那些年迈的官僚一样保守迂腐吗?”
豪斯·斯图亚特试图给马卡洛夫扣帽子。
“呵呵,那你说说,谁是保守迂腐的官僚?”
马卡洛夫笑容温和,熟悉马卡洛夫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我不敢说,但您应该知道的——”
豪斯·斯图亚特的智商,并不像能考上君士坦丁堡大学的样子。
马卡洛夫再次翻看豪斯·斯图亚特的资料。
果然,豪斯·斯图亚特之所以能进入君士坦丁堡大学,是因为他父亲对君士坦丁堡大学的一笔捐款。
“所以争取言论自由只是第一步,在拥有不受约束的言论自由之后,你就会遵从自己的内心,将矛头对准那些早已让你不满的年迈官僚,是吗?”
马卡洛夫剖析豪斯·斯图亚特的目的。
豪斯·斯图亚特不说话,眼神略带慌乱。
“是不是?”
马卡洛夫追问。
豪斯·斯图亚特保持沉默。
马卡洛夫停止交流,将豪斯·斯图亚特的沉默当作默认。
既然已经确定豪斯·斯图亚特的目的,马卡洛夫派人前往豪斯·斯图亚特家中,将豪斯·斯图亚特的家人全部拘禁。
和豪斯·斯图亚特差不多,大部分学生都是受“言论自由”的蛊惑,反对俄罗斯政府的舆论管控。
乔治能理解年轻人追求自由,不喜欢受约束的心情。
毕竟乔治也曾年轻过。
但是以这种方式追求他们想要的自由,还是突破了乔治的底线。
在阿尔法的追查下,终于确认这些学生是受到英国电台的影响,才产生对言论自由的向往。
乔治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