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似乎是在认真的点评,又用温柔的语气劝道:「来,继续笑,笑的开心些。」
「老子就不信你能一直压!」
白河惊怒的说道,在他看来陆离是愚蠢的,是在给自己机会。
他不信这麽强大的重力魔法会没消耗,只要等陆离的法术进了冷却,就该轮到他杀陆离了。
「啧,年轻人真没礼貌啊。」
陆离手轻拍着白河的脸,「话说你叫什麽来着?」
白河因为知道背后已经有队友到了,所以十分硬气,冷笑道:「是察觉到了什麽,现在想来套近乎吗?知道了又能如何?」
陆离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这看在白河眼中,让他更加笃定陆离也是有些忌禅他背后势力的。
「我也是跟大蛇丸前辈做过科研的,所以对某些事还是有讲究的。」
陆离叹了口气说道,「要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在把你装进瓶子里时,标签该怎麽贴啊?」
陆离的话语,让白河一阵头皮发麻,他从眼前老人平静的目光中,感觉到对方是认真的。
而且这种淡定的语气,和从容的举动,都好似在说明着,对方的实力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简单。
「陆大哥,他叫白河。」
这时,鸣人在陆离身边,贴心的提醒道。
「哦,那就好办了。」
陆离顿时喜笑颜开,苍老的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然而在白河眼中,这笑容却再也慈祥不起来了。
只见陆离手指伸向白河的左眼,手指就那麽缓慢的,有力的,插入他的眼眶,将白河的眼珠子掏了出来。
尽管在任务世界中见惯大风大浪,自己也经常做挖人眼球这种残忍的事,但白河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挖眼睛。
这种缓慢的挖眼过程,更是让他细致入微的体验到每一分痛处,并不断放大着他的恐惧。
惊恐到,让他想要尖叫。
可他出不了声,霸王色和重力的双重压制下,他整个人都被禁了,连尖叫都做不到。
陆离取出白河的左眼,放入一个盛满液体的小瓶子里,拇指和食指捏着圆柱小瓶的上下端,仰头冲着太阳观摩,随后皱了皱眉,「缺乏神采啊。」
说着,他将小瓶丢给站在附近的君麻吕,手又伸向白河的右眼,「来,笑一个,就像你刚开始那样,笑的灿烂些。」
白河因为剧痛和恐惧不住的颤抖,他很想顺着这股强大的重力直接跪下去,
避开陆离伸向他眼睛的手,可他却做不到。
因为他发现陆离的力量强到惊人,根本不可能是50点力量的程度,手看似是抓住了他的头发,实际上掩藏在发丝下的手指,已经紧紧嵌入了他的头盖骨,将其紧紧箍住。
「笑啊,怎麽不笑了?」
陆离手拍打着白河的脸,而他本人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化为冰冷,「你应该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吧?」
「我——」
白河的声音乾涩,艰难出声,他很想大喊,让隐藏在暗处的队友来救他,但他却传不出声音。
他在团频内打字求救,然而团队布置在外围的那几人,却都像是没看见一般。
「无论世人怎麽看,长门都是我的朋友,小南姐也一样。」
陆离声音低沉又透着森寒,苍老的面孔贴近白河,口中吐出的气息灼热又冰冷,寒透了白河的心。
「可你杀了长门,挖了他的眼睛,还把他的脑袋泡在罐子里,囚禁了小南姐。」
陆离直视着白河仅剩的那只眼晴,像是要将所有的恐惧从这个输入口灌进去白河现在甚至有些希望他已经失明,那样他就不用再看到这张令他恐惧的面庞。
「你说,我该怎业办?」
陆离像是在徵求着白河的意见,语花中透出的森寒,让周围木叶的少年少女们都有些畏惧。
平静的表面下,像是一座即将厂发的火山。
「阁下,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就在白河因为极度恐惧而大用岩机时,一道声音从侧方的楼房内传出,是一名穿着墨绿长袍的男子。
他腰佩三尺青峰,看向陆离时面色平静,「要杀他你可以快点,同时你也要明白,击杀白河的一瞬,就是与我灵组织为敌。」
「天灾前辈。」
宁次神情凝重的提醒,同时也有些惭愧,他刚刚明明一直都在认真的侦查,
却不知为何没能发现这名男子。
没想到在这雨之国的是非之地,不只白河一名那业强大的怪异忍者,还有其他看上庸很不好惹的强大存在。
木叶十二小强和君麻吕等人也都严阵以待,君麻吕和重吾都已经开始咒印化仙人化了,属于自保的本能。
虽结不清楚是怎业回事,但在场的人,本能的觉得这位后出现的,身穿墨绿长袍的男子要比白河更加强大。
「陆君,小心,他的实力可能在白河之上,之前就是他在关键时刻一击碎掉了长门的地爆天星。」
小南看到这名墨衣男子,出声提醒道。
因为高塔倒塌的缘故,她也从上面掉了下来,但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拖住了,就落在陆离身边不远处。
尽管看到陆离凌虐了白河,让她心中十分畅快,但她的担忧也没有解除,因为她知道白河隶属于一个名为灵的组织,那个组织里人可不少,而亚各个强大。
小南身旁,佐助本想出手斩破囚笼,将天灾前辈的故友放出来,例果他用草剑斩了两次后,尴尬的发现他斩不破,于是就一直仿护在旁边。
「我知道,就仙这种货色的实力,还不至于让长门和你逃跑的馀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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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点了点头,给了小南个眼神,让小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