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褐知道,年海棠还没出嫁的时候,就和年观音成天腻在一起,姐妹两个的感情极深。
「嗯,只要四哥不反对,我没有任何意见。」胤偶若是反对了,那才是蠢蛋呢。
年海棠,那可是老四的心头肉,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
老四笑了笑,说:「你身边也缺人伺候着,别太惯着海棠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口是心非嘛?
胤褐抿唇一笑,说:「四哥,瞧你说的?我的身边,怎麽可能缺女人伺候呢?」
别说胤褐了,就算是老十三,也勾搭上了通州漕帮舵主的独养女儿。
怎麽说呢,青菜萝卜各有所爱罢了!
胤褐是出了名的熟妇控,老四偏爱温柔似水的年海棠,老十三则喜欢野性十足的女子。
席间,谁都不敢提四福普。因为,大家都知道,自从年海棠进了雍亲王府后,四福普在雍亲王府里,已经失了势。
这个嘛,就要说说,满洲大姑奶奶们的通病了,那就是强悍有馀,而温柔不足!
四福普装得再温柔,骨子里,依旧残留着满洲豪门的凛然贵气!
类似的坏毛病,其实呢,翠晴也有一点点!
只不过,太子妃先后两次被废之后,翠晴已经收敛了很多。
当然了,在皇子嫡福普之中,最厉害的自大狂,必须是八福普。
想当年,卫子夫刚被汉武帝带回宫的时候,那个温柔体贴,真心没得说。
可是,等卫子夫成了中宫皇后,时不时的端出大老婆的派头,汉武帝怎麽可能看得顺眼呢?
早上,日晒三竿之时,胤褐这才在行宫门前下了马。
见胤褐来了,守在行宫门前的官员们,纷纷退让到两旁。
「请愉王爷大安。」
「罢了。」
胤偶迈步正欲走进行宫,忽然听见有人大声说:「内阁侍读学土,奴才田文镜,请愉王爷大安。」
内阁侍读学士,正四品,已经跨过了低级官员的门槛。
不过,田文镜的官运,真不咋样,已经年过五旬了,才混到四品。就这,还是老四赏识并举荐的。
「抑光啊,你也来热河了?」胤偶转过身子,含笑冲田文镜招了招手。
田文镜是胤耦派乌林引见给老四的干吏,而且,他升任内阁侍读学士的时候,因为酷吏的恶名,导致争议颇大,差点就搁浅了。
若不是,老四赏识田文镜,请胤偶在吏部发了话。
由文镜不可能涉险过关,依旧只是个下僚中的监察御史罢了。
在大清的京官之中,正四品就是一道天堑!
全国的三万多名官员中,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有机会迈过四品的高门槛。
在大清,正四品才算是入门级的官员,有资格觐见今上。
田文镜快步走到胤褐的跟前,垂首哈腰,异常恭顺的说:「回愉王爷,奴才奉旨来热河帮办内阁的差事。」
胤褐一听就懂,老四很喜欢田文镜,特意想把他带在身边。
老四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一个人,就要扒心扒肝的对他好。
「好好当差,别辜负了汗阿玛的器重!」
在众目之下,胤褐也不方便和田文镜多聊,仅仅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迈步进了行宫。
在大清,肢体语言,往往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愉王当众拍了田文镜的肩膀,消息传出去之后,不管怎麽说,内阁学士们总要高看田文镜几眼。
说起来,也甚是有趣。
雍正朝的心腹重臣,除了张廷玉之外,比如说,鄂尔泰丶李卫和田文镜等人,几乎个个和胤褐有着不小的渊源。
当然了,胤褐这就是典型的未雨绸缪了!
胤褐不需要他们帮自己,他们也帮不到什麽忙。
提前很多年,就种下了恩惠之瓜,胤遇只图一点,关键时刻,他们别落井下石,就算是帮了大忙。
人在庙堂之上,多栽花,少栽刺,才是王道!
当年,曹不和曹睿先后托孤之时,司马宣王都是辅臣之一。
大将军曹爽掌权了十年之久,司马宣王把他骗得很惨。结果是,洛水发誓不久,曹爽就被族诛了。
自古以来的成大事者,都必须擅长韬晦之术。
司马师阴养三千死士,连亲弟弟司马昭都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明!
胤褐在值庐里,刚盖了几下知道了的小印,就见魏珠来了。
「愉王爷,万岁爷召见札萨克多罗杜棱郡王丶和硕额驸苍津,请您老代为引见!」
胤偶对蒙古大草原上的情况,远不如老五那麽的熟悉。
他仔细想了半刻钟,才想起来,苍津是康熙的赐名,他本名班第,是老十三的亲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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