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莹问:「不会是又在搞音乐创作吧?像春晚那样的。」
张兵思索一阵,「有可能,也只有这样才想得通了。」
说着,张兵突然来一句:「过两天,李光会过来。」
白婉莹低头整理零钱:「我有收到他信。」
买了一些糖果,李恒像骑着自行车像风一样回到了庐山村。
刚进巷子口,就见到余淑恒打一把黑伞往里走。
李恒停下车,热情洋溢喊:「老师,上车,我捎你一程。」
余淑恒微微一笑:「不用,才几步路就到家了。」
见状,李恒知道她顾虑周边老师的眼光,毕竟大白天的,于是下车推着走:「录制事宜搞定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在虹口那边,明天开始过去录制。」她说。
「每天早去晚归?」
「对。」
「谢谢,辛苦老师了。」
「嗯,你这是去哪了?」
李恒指指前面的小篮子:「去寄信,顺便买了些零嘴。」
说着,他又讲:「老师,8号开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余淑恒警他眼,沉吟片刻问:「去京城?
李恒想了想,如实道:「先去洞庭湖。」
余淑恒没再说话,缓缓越过他,走在了前头。
瞧着她的高挑背影,李恒欲言又止,最后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就这样慢慢悠悠跟着走了两分钟才到巷子尽头。
此时陈思雅挺个孕肚在院门口摘黄瓜,见到余淑恒就说:「淑恒,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打你电话就说有事,快进来,饭菜快好了。」
接着,陈思雅问李恒:「诗禾呢?人去哪了?不是跟你一块出去的吗?」
李恒异:「她还没回来?」
陈思雅摇头。
李恒调转车龙头,「我现在去找她。」
「快去快回,就差最后一个菜了。」陈思雅嘱咐。
「谈,晓得个。」李恒来去如风。
看着远走的李恒,余淑恒问:「你们今早去钓鱼了?」
陈思雅说:「老付说我一个人呆家里太久,容易闷,就赶早带我出去透透气。」
余淑恒问:「怎麽不叫我。」
陈思雅说:「昨天晚餐的时候,我可告诉你了的,问你去不,你说没时间。」
余淑恒面无表情说:「有时候,时间是可以抽出来的。」
陈思雅瞅着她,后知后觉琢磨过味来了,意味深长说:「过去我还只是猜测,你不会真对李恒动心了吧?」
「他并非良人。」余淑恒撇撇她,这样回答。
陈思雅笑颜开逐:「那还是动心了?」
余淑恒把手里的伞递给她,一马当先进了庭院,
陈思雅笑笑,把伞挂屋檐下,感叹说:「这可不像你唉。」
「怎麽样才像我?」余淑恒问。
陈思雅脱口而出:「过去这麽多年,没有男人能入你法眼,我觉得那样才是正常的。
不应该看上一个学生,小你7岁呢。」
余淑恒沉默,良久道:「你沈心阿姨强烈推荐。」
「沈心阿姨是沈心阿姨,你是你..:」陈思雅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余淑恒糯糯开口:「看完《白鹿原》结尾,我爸昨晚也过问李恒的事。」
陈思雅嘴巴大张,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很是震惊。
好久好久,她才问:「《收获》杂志上面才连载到36章,稿件你提前给了叔叔?」
「对我来说,这又不是什麽难事。」余淑恒伸手拨弄一下桌上的铃铛。
陈思雅打量一会铃铛,又打量一会闺蜜:「那你怎麽办?」
「我还没想好。」余淑恒说。
陈思雅问:「既然这样了,那你还犹豫什麽?」
余淑恒反问:「你说我是要手段,还是水到渠成?」
陈思雅懂她意思,瞬间哑然。
对峙两分钟之久,陈思雅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大难题。耍手段终究不完美,弄不好适得其反。可要等水到渠成的话,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难免中间会出差池。」
过一会,陈思雅问:「要不要我帮你?」
余淑恒抬起头。
陈思雅扫眼院门口,「我让老付以喝酒的名义,以后经常喊李恒喝酒,给你们创造机遇。要不然他天天跟麦穗丶周诗禾呆在一块,你哪来的机会?」
余淑恒说:「喝酒伤身体。」
「喷!你这就开始心疼人了,还不是你男人呢。」陈思雅打趣。
余淑恒伸个懒腰,没搭理。
「喝啤酒,小酌怡情,不要多喝。」陈思雅建议。
ps:先更后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