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将军,应该两三天之内,就能赶到葭萌关。」
李云微微点头,开口说道:「赵成动的还算及时。」
孟海又详细汇报了一番剑南道的情况,等把剑南道的事情说了七七八八之后,他才抬头看了看李云,咳嗽了一声以后,开口道:「上位,还有一件不大的事情,属下要跟您汇报。」
李云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卖什麽关子?有话说话。」
「五日前。」
孟海伸手给李云添了酒,轻声笑道:「五日前,我河北道大军成功攻入易州,一举击溃范阳军残部,易州的三四万范阳军,或者四散而逃,或者原地投降,已经被彻底打散。」
「范阳军首脑萧恒,以及一应将领,狼狈逃窜的时候,被我大军一体擒拿,如今已经锁拿起来,准备押到洛阳来,交给上位问罪。」
李云闻言,先是一怔,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孟海。
「这是不大的事情?」
孟海嘿嘿一笑:「跟剑南道的事情相比,当然就不怎麽大了。」
李云本就聪明,见孟海这个模样,他几乎立刻明白了过来,笑骂道:「孟青领的兵,是不是?」
孟海嘿嘿一笑,微微低头道:「上位明鉴。」
「自家兄弟干的事情,属下不好替他吹嘘。」
李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将这个事情与剑南道的事情分开说,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都有私心,孟海也不例外。
孟青立了这样大的功劳,本来应该大书特书,但是剑南道这会儿情况紧急,他又不能喧宾夺主,因此只好用这个法子,来突出自家兄弟的功劳了。
事还那个事,有时候只是说出来的方式方法,或者说时机不同,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就大不一样。
这里头,大有学问。
孟海显然,已经略懂一二了。
这些小心思,李云自然是允许的,而且他也不怎麽反感。
毕竟,孟氏兄弟,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
他的脸上很快露出笑容,亲自给孟海倒了杯酒,笑着说道:「你小子,跟刘博一起久了,鬼精鬼精的。」
二人碰了碰酒杯,李云又问了些河北道的情况,这才开怀大笑起来。
「他娘的!」
李某人起身,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萧家父子俩,恶心了我一两年了,如今终于清帐了,等萧恒押到洛阳来,我要跟他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孟海,笑着说道:「等前线的军报正式送来,我要好生赏赐赏赐前线的将士,还有孟青这小子!」
「对了,对了。」
李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笑着说道:「你立刻,从九司给苏将军还有孟青去信,等孟青处理完了易州的事情之后,让他南下,回一趟洛阳。」
「我亲自封赏他。」
李云呵呵笑道:「再给他讨个漂亮婆娘。」
孟海心中也是大喜过望,他起身,对着李云抱拳行礼,笑着说道:「属下替孟青,多谢上位了!」
「谢个什麽。」
李云拉着孟海坐下,呵呵笑道:「要谢,还是我谢他哩。」
二人举杯碰杯。
这一天,李云因为高兴,喝了个六七成醉,一个下午,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而就在他在床上昏睡的时候,剑南道里,张氏兄弟三人之中,驻守剑州的张邯,已经几乎尽起剑州之兵,赶往成都。
不过张邯虽然怒气冲冲,但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剑州是剑南道门户,因此他在剑门关,葭萌关,还是各留了一千兵力驻守。
留下了两千兵力之后,这位张大公子大手一挥,对着手下一众将领们喝道。
「我父如今生死不知,身为人子,不得不去。」
「走,兵进成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