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失火和不速之客
有多大?
波顿的声音都有些走调,“至少五百亩以上。”
蓝斯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很吃惊,吃惊的同时脸上也出现了不少笑容。
“你为家族立功了,波顿。”
对于波顿这样的人,蓝斯很清楚要怎么和他打交道。
你不能想着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家族做贡献,如果换个人,埃尔文,埃尼奥,或者其他什么人,蓝斯只会说他“做得好”。
至于什么具体的奖励,他不会说,因为他们不需要谈这个。
但和波顿,他就要给波顿一些动力,也让他明白,他所做的每件事,都会得到反馈。
如果他做了对家族有好处的事情,得到的就是正反馈。
但如果他做了对家族不好的事情,那么就只能面对蓝斯的怒火和惩罚。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必须让他搞清楚,才能发挥他的作用。
波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高兴,但嘴上还是很谦虚的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Boss。”
“不不不,没有谁就应该为谁做什么,我会让梅罗把奖金打到你的账户上,到时候你和梅罗对接一下。”
一个稳定的,成熟的家族,就一定会有一套人们信服的惩罚和奖励制度。
做了什么事情,得到什么后果,一目了然。
按照波顿提供的情报,他会得到大约两万块的现金奖励。
他只是提供了一个重大的情报,但本身什么都没有做,负责执行的是其他人,两万块已经顶格了。
“让你的人继续盯着那边,不要惊动了他们,我会尽快安排人过去。”
挂了电话后他考虑了片刻,拨通了金港城那边的电话号码,很快在办公室里值班的埃尔文就接通了电话。
“这里是万利集团总公司……”
这是蓝斯要求的,总不能让他们说“这里是黑帮总部”之类的蠢话吧?
而且“黑帮集团化”,也是发展的趋势和必然。
“是我。”
“刚才波顿告诉我,他在因德诺州那边发现了一个佩雷斯家族的枫鸢草农场,你筹集一下人,我很快回来。”
埃尔文听了有些吃惊,“有多大?”
“五百多亩,得多弄些人,他们肯定有武装。”
联邦的民风历来都很淳朴,越是乡下的地方越是如此,别说五百亩,就算是五千亩,如果没有武力威慑,要不了多久农场就会路过的农夫薅光!
所以他们肯定配备了武器,而且还有不少人。
想想劳伦斯农场里那些成群结队的牛仔,他们其实和过去的骑兵没有什么区别。
每个人身上都会携带着两三把武器,十几人一队的穿梭在农场之间。
不管是猎物,还是入侵者,都是他们猎杀的对象!
蓝斯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的细节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和导演说了几句后续要做的事情后,就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金港城,埃尔文已经召集了十二名战斗队长,每个战斗队长手下都有十几二十人,这就是两百多号人。
当蓝斯的车开始进入庄园的那一刻,在庄园外的空地上三五成群的年轻人们,立刻停下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也丢掉了手中的香烟,面对蓝斯的座驾站直了身体。
蓝斯看向他们的那一刻,被蓝斯目光扫中的人,都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荣誉感!
车队缓缓的停靠在主建筑的门外,守卫为蓝斯拉开了的车门,埃尔文他们这些高级干部,以及被点名过来的战斗队长都聚集在了一起。
蓝斯微微颔首,随后在这些人的拥护中进入了房间里。
此时外面的那些年轻人才纷纷松了一口气,又开始三五成群的交谈起来。
蓝斯对于他们来说,对于整个金港城,整个利卡莱州的年轻人们来说,都是一个传奇!
他们眼中的传奇将帽子交给了埃尔文,来到了大厅的独立沙发位置上坐下,他掏出了香烟,海马路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根火柴,刺啦一声划着了,为他点上。
很快埃尔文拿来了隔壁因德诺州的州地图,上面有和利卡莱州接壤的部分,还标记出了洲际公路。
埃尔文特意和本地的州警交谈了一下,把这些道路更精确的加粗描绘了出来。
当然这份地图上不太可能会官方标注出那些不合法的枫鸢草农场的位置,波顿在一旁协助,在某一块区域画了一个圈。
他开始为大家介绍这次的情报。
情报的获取是非常意外的事情,因为蓝斯之前吩咐过,让他尽快安排人渗透到整个南方。
既然有些人不愿意让他停下来,那么他就继续扩张。
扩张需要情报的支持,波顿的前期工作就很重要。
正好他手底下有个家伙就是从因德诺州迁移过来的,但他家里的亲人们,还在那边。
他回到老家的镇子上和亲友们聊着他在金港城的发家史时,无意间聊到了他们这个小镇子现在居然过得还不错的事情。
经过他的打听,他才知道镇子上很多人都在为佩雷斯家族的农场干活。
毕竟几百亩的土地,而且枫鸢草一旦成长之后就很难机械化的处理,所以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这里又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地方,佩雷斯家族内的人想着与其藏不住,不如干脆挑选一个好控制的镇子,和当地人合作起来。
这样比起自己种地或者去外地找工作,镇子上的人更愿意为枫鸢草农场工作,而且他们给的钱也不少,一个月至少有五十块,比大城市的工人收入都高了。
镇子一共就三四千人,从上到下都被喂饱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对外透露过这件事。
如果不是波顿的手下就是他们当地人,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在远离公路的地方,根本看不到,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干往野外跑。
他在地图上标记出了他手下说的那个地方大概的位置,蓝斯随后开始分配任务。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分配的,用海拉姆的话来说,那就是冲过去,枫鸢草全部烧掉,人全部干掉……
虽然说得有些糙了,但道理,是这个理。
两天后的早上,米罗从睡梦中醒来。
他瞥了一眼身边白花花的带着一些雀斑的屁股,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腿,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的洗漱后,他拿着早餐来到了塔楼上,每天他都会在这里一边享用早餐,一边巡视自己的“领土”。
米罗·佩雷斯是弗兰·佩雷斯的侄孙,听起来好像跨度很大,实际上米罗比罗宾(弗兰的第四个儿子)的年纪还要大上一岁。
联邦是一个反对堕胎的国家,甚至堕胎手术都能成为一种“犯罪营生”,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如果一个女子想要堕胎,她就得托关系找到专门从事堕胎手术的地下医生。
在肮脏的,满是灰尘和细菌的地下室简易手术台上,完成堕胎手术。
为此需要支付给他们至少四五十块钱甚至更多,并且有很大的感染概率和死亡风险。
因为医院并不接收任何想要堕胎的患者,她们除了找这些地下医生外,没有其他办法——
严格说来,还有一种。
根据联邦法律,只有在发生一些意外,必须堕胎保护怀孕者的生命时,在警察和医生的双重确认下,才能进行堕胎手术。
而且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经手人,所有信息都必须登记起来,确保随时随地可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