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侯,太上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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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经年随意地一摊手,大概是不知道,或无所谓。
;;潘成丘遂道:“屈公在吗?”
;;“进来吧。”
;;让顾经年意外的是,他就这般简简单单地被带进了大堂中,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大家都在,沈季螭、任双飞、龙敏芝、屈济之……以及,躺在一个担架上的赵伯衡。
;;沈季螭正在给赵伯衡把脉。
;;屈济之先开了口,道:“潘成丘,你去哪了?”
;;“回屈公,太上皇让我带他去找你,我们便到了地宫。然后,成业侯让我带他回来找你,我便……”
;;“他们说,你便听?”
;;“是。”潘成丘不知自己做的哪里不对,小心应道:“屈公不在,太上皇与侯爷,我听他们的……该没错吧?”
;;屈济之一挥手,让潘成丘到一边去,看向了顾经年。
;;顾经年也在扫视着诸人。
;;任双飞不知是如何逃到这里来的,看起来伤势颇重,脸色苍白,十分虚弱地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察觉到顾经年的目光,睁开眼,很快又闭上。
;;龙敏芝神色淡漠,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顾经年却知道她分明对所有事都参与甚深,只是因为沈季螭在场,她暂时只起到辅佐、监察的作用。
;;沈季螭放下了赵伯衡的胳膊,抬头看了一眼顾经年,微微一笑,表情就好像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巧遇了故人之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与赵伯衡一起看到了龙须水的记忆,与我们说说如何?”
;;顾经年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沈季螭道:“界的入口在何处?”
;;顾经年看向了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的赵伯衡,问道:“他没与你们说吗?”
;;沈季螭笑而不答,像是在怪顾经年越来越不听长辈的话了。
;;他看向屈济之,示意让屈济之来问话。
;;任双飞则不耐烦道:“告诉他又如何?赵伯衡还在看龙须水的记忆,突然晕过去了。”
;;顾经年道:“果然。”
;;“你知道怎么回事?”
;;“不错。”顾经年道,“龙须水记忆里有个老者,看到了我们,忽然开口,喝破了赵伯衡的心神。”
;;任双飞闻言,有个微微颔首的动作,可见他相信顾经年所言,或许是赵伯衡一边看,一边有说了一些看到的情况。
;;接着,任双飞又低声骂了句“娘的”,显然对那个老者非常忌惮,说明赵伯衡看着龙须水的记忆,到最后已十分专注,没有说入界时的情形。
;;“具体的呢?”
;;“你们该担心的是那个老者找你们麻烦。”
;;“不用你管。”任双飞道,“我让你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顾经年问道:“我的人呢?”
;;任双飞于是转向龙敏芝,道:“给他看看。”
;;他表现得好像这里是由他当家作主一般。
;;反正龙敏芝也真的吩咐把顾经年要的人都带了过来。
;;人都在,凤娘、苗春娘,以及老黑、高长竿等一众跟班也在。
;;但奇怪的是,陆安然却是被琴儿抱在怀里,以三只手稳稳地拖着。
;;见状,顾经年已感到了不妥,眉头微微一蹙。
;;他早就知道,他身边这些人当中有眼线,比如,琴儿、落霞对他可能始终有敌意;凤娘或赔钱货们可能还受笼人控制;苗春娘很可能向赵伯衡通风报信。
;;可笑的是,赵伯衡不久前才与他说过,与瑞帝是毕生之敌,转头就与瑞国合作。
;;“你可算来了。”凤娘一见顾经年,立即就跑上前,揽过他的胳膊,回身一指苗春娘,道:“她出卖我们。”
;;“怎么回事?”
;;“我们本是在约定好的地方躲得好好的。”凤娘道,“她非要抱着安然出门了一趟,接着我们就被捉了。”
;;苗春娘道:“不是,你听我解释,分明是她通风报信,笼人一到,她还没反抗就投降了。”
;;凤娘道:“我知实力悬殊,怕伤到了孩子。”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背叛笼人,奉命潜在十一郎身边打探情报。”说着,苗春娘水汪汪的双眼看着顾经年,又道:“你信我,越人没有背叛你。”
;;凤娘也抬起头,明眸若水,紧盯着顾经年,问道:“你我经历了这么多,今日便说个明白,你信我还是信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