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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须水的死状与白雨泽一样,且死后都被炼化了。”顾经年道,“炼化的方式很特别,既非养虺法,亦非换血法,而是我此前从未见过的炼丹之法。”
;;胡静楠摇头道:“我们怀疑,杀龙须水的是在瀑布中的神秘男子。”
;;“刘玉川,我亦怀疑他。”顾经年话锋一转,又道:“但炼化了白雨泽所得的药丸,却出自于屈济之之手,你确定刘玉川与他们之间没有关联吗?”
;;胡静楠沉默了片刻。
;;顾经年继续道:“再说孟少翁之辈,他们一心长生,何曾考虑过触怒界人而给苍生招祸?”
;;殷景亘方才一直侧身望着远处,面无表情地听着。此时听明了来龙去脉,也完全明白了顾经年的意图在于分化诸国高手,遂不失时机地开了口。
;;“胡姑娘,你与那些心思叵测、营营苟苟之辈联手,不如与我联手,至少我们都一样希望中州太平、生灵安定。”
;;胡静楠道:“敢问,雍国是由殿下作主,还是由雍国皇帝作主?”
;;殷景亘并不正面回答,而是肃然道:“如今诸国上位者多自私自利、目光短浅之辈,天下格局,该由锐意进取的年轻人开创事业了。”
;;胡静楠深深看了殷景亘一眼。
;;此前,她对这个雍国太子是有很多疑惑的,多年未见,她觉得他与自己预想中不一样,少了几分男子气,比如,偶尔露出的脖颈下的皮肤显得很白,手指的关节看着很秀气,与顾经年交谈时并不能完全镇住对方,而与她相见时并不叙旧。
;;可此时此刻,他表现出的魄力与决心,还是让胡静楠意识到,他没变,还是那个志存高远的殷景亘。
;;于是,胡静楠最后问了一句。
;;“殿下难道不记得你我之前有过节吗?”
;;“相比天下大事,一点过往的小事,何足挂齿?”殷景亘道,“你若有不满,我可向你赔罪。”
;;“好。”胡静楠终于温婉一笑,“那我配合殿下便是。”
;;那边,潘成丘累得不行,倚在一块大石头下打了个哈欠,眼皮一搭就睡着了。
;;可没多久,有人摇了摇他。
;;“谁啊?”
;;潘成丘睁开眼一看,见是顾经年,顿时精神起来,问道:“成业侯有何吩咐?”
;;“带我去见屈济之吧。”
;;“好啊。”潘成丘非常好说话,当即便起身,拍了拍手,道:“我们飞过去吧。”
;;“你能飞?”顾经年问道。
;;潘成丘点点头,身后的皮肉很快变幻出了两个小小的翅膀,扑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将他带的飞了起来。
;;顾经年见状,找了个绳索抛给他,道:“我带着你飞吧。”
;;“那就多谢成业侯了,稍等我一下。”
;;潘成丘又向殷景亘带来的护卫们跑去,回来时,脖子上已挂了两块大大的烤馕。他收了背上的小翅膀,拿了一块木板,用绳索绑好,往上面一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只等顾经年拉他。
;;那边,缨摇也想与顾经年一道前往,却被拒绝了。
;;“你先留在殿下身边。”
;;“可是公子说过,我能保护你。”
;;“我知道,我会需要你的接应。”
;;说着,顾经年附在缨摇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缨摇才不再央求。
;;顾经年遂展开火翼,将坐在木板上的潘成丘拉上了天空。
;;“哇,成业侯真是了得。”
;;潘成丘十分敷衍地赞叹着,吃着烤馕,不知从哪摸出酒囊喝了一口。
;;“他们藏身的山庄在哪?”
;;“涡川以西,鹿角之山!”潘成丘大声喊道。
;;这是顾经年曾经拿来诈屈济之的地方,没想到屈济之等人真在那边,也不知是否因顾经年提供的“线索”建了山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