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顾经年刚想揽住这两个勘地师,两人却是惊呼了一声,于是,悠悠便乘着鸮兽落了过来,道:“我带着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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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sp;emsp;“多谢公主。”
emsp;emsp;两个勘地师致了谢,便爬上鸮兽胸前挂着的篮子里。
emsp;emsp;顾经年之前却不知悠悠是什么公主,不免转头瞧了一眼,问道:“原来你是公主?”
emsp;emsp;“不是不是。”悠悠连忙摇手,“我就是浅草族的……我爹是浅草族的族长,我们养鸮兽为生呢。”
emsp;emsp;顾经年遂想到了刘玉川那只巨大的鸮兽,比划着形容了一下,问悠悠是否见过那么大的鸮兽。
emsp;emsp;“啊,那是阿白,是我祖父的座骑之一,已经有八十三岁了,去年被人偷走了。”
emsp;emsp;“什么人都能偷走鸮兽?”
emsp;emsp;“不是,鸮兽有灵性,除了认主人,就只认它爹娘的血液。阿白很聪明,从小就给我祖父当座骑……我真想不明白什么人能偷走它。”
emsp;emsp;顾经年又问了几句,终究是对鸮兽不了解,想来是刘玉川实力太强,才能够驾驭得了那只巨大的鸮兽吧。
emsp;emsp;他与缨摇领着悠悠飞入深渊,从那壮阔的瀑布前飞过。
emsp;emsp;这一次,顾经年才留意到,熙河的河水是从大地的裂缝中流出来的。
emsp;emsp;当雾气将要浸熄了他的火翅,缨摇飞到了他身边,与他比翼而飞,丝毫不惧那雾气。
emsp;emsp;可见她已比他强大得多。
emsp;emsp;两个勘地师站在篮子里,手持炭笔,不停地在木牌上写写划划着,嘴里不停地感慨。
emsp;emsp;“鬼斧神功,不是人力所能为啊。”
emsp;emsp;“要想解决大旱,恐怕不仅是恢复熙河河道这么简单。”
emsp;emsp;“是啊,熙河之水无穷无尽,却灌不满这个深渊,恐怕需要解决了下面的地火才行啊。”
emsp;emsp;“……”
emsp;emsp;在他们下方的迷雾之中,任双飞正抬头看着上方,喃喃道:“顾经年来了。”
emsp;emsp;“不急,回头再处置他。”
emsp;emsp;龙敏芝说着,转过头,看向了被沈季螭打捞起来的巨大尸骸。
emsp;emsp;那尸骸有一间屋子那么大,人形,但头骨上连着鹿角。
emsp;emsp;“稽人?”
emsp;emsp;“没见过这么大的稽人,想必是与稽人一样的龙类,故而名叫龙须水。”
emsp;emsp;屈济之上前,摸向龙须水的心口处。
emsp;emsp;尸体颇硬,皮肤处在一种奇异的凝固状态,但还保留着弹性,屈济之将手伸进去,过了一会,道:“心脏没有了。”
emsp;emsp;“浑身的血液也没有了。”沈季螭道,“他已经被炼化得干干净净。”
emsp;emsp;“该死。”任双飞骂了一句。
emsp;emsp;屈济之继续在龙须水的尸骸上摸索着,许久,他才道:“木牌也没有了。”
emsp;emsp;任双飞道:“自然也是被那狗贼拿了。”
emsp;emsp;“但记忆还在。”沈季螭道。
emsp;emsp;说罢,沈季螭的身影便在迷雾之中消失不见。
emsp;emsp;屈济之看向他消失的地方,道:“该你出手了啊。”
emsp;emsp;“好。”
emsp;emsp;随着有人应了一句,几人都转过头,只见沈季螭已经回来了,且旁边还多了一个身影。
emsp;emsp;来的是个中年男子,身披着雍国的紫色官袍,面容清癯,却是赵伯衡。
emsp;emsp;“还请胡姑娘相助。”
emsp;emsp;“好。”
emsp;emsp;胡静楠遂低头调弦,抚琴。
emsp;emsp;悠扬的琴声中,赵伯衡与沈季螭并肩而行,走到了龙须水的尸体前。
emsp;emsp;一边走,赵伯衡一边揉着眼眶,目光中显出兴奋之色。
emsp;emsp;终于,他伸出手,去拨开龙须水那已经闭上的眼皮。
emsp;emsp;平生第一次,赵伯衡终于能看到关于界的记忆,这些世外高手是如何修行、如何加入界的……所有秘密将要在他眼中揭晓。
emsp;em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