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索九星如连环,主天牢锁钥。星明则兵起,星合则天门开……”
“阳燧取火于日,方诸取露于月。”
观星台上,晨曦已出,朝霞映照在观星台上,仿佛为其渡上了一层朦胧的辉光。
张九阳正在看着诸葛七星所留下的那本《乙巳占·星官分野篇》,当看到第十九篇的文字时,眸光顿时一凝。
他以指抚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轻诵着上面的文字,声音隐隐透着一丝波动。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猜测,马上就要得到印证了。
“星躔有隙,可通十方。”
念完这最后八个字,他的目光变得格外明亮,似乎连朝霞都有所不及。
昔日太祖皇帝的话再次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们三兄弟,各自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诸葛七星是逃,岳军神是战,太祖则是假意投降。
张九阳一直以为,乾陵之战,他们三兄弟都放下了彼此的分歧,选择一起镇压鬼谷。
但现在看来,诸葛七星并未放弃自己的谋划。
“监正,上一次出现贯索九星的天象,是什么时候?”
张九阳突然问道。
诸葛云虎仔细想了想,又掐指算了算,才道:“贯索九星的天象异常罕见,上古时的记载已经不见,而最近一次出现,应该是……乾元二十一年的九月。”
说到这里,他也心中一震,很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乾元二十一年九月,正是先祖诸葛七星仙逝的时候,当时出现此天象,还有人传其是星君转世,登天归位了。
“这就对了。”
张九阳露出一丝笑意。
诸葛七星真正的谋划,其实并未变过,一直都是逃出此界,为人族重新选择一个新天地。
六百多年前,那个老人夜夜观星,抬头望天,试图从浩浩银河中,寻到一座星门,也是生门。
在这个封建而古老的世界,第一次有人将目光投向了未知的星空,甚至是星空之外。
那个机会,他等到了。
贯索九星之日,星瀍有隙,可通十方。
但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并不容易,很有可能
需要那四把绝地天通的钥匙,于是诸葛七星才暗中落子布局,以近乎瞒天过海的手段,悄无声息地聚齐了这四把钥匙。
他应该是有着某个忌惮的人,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谋划。
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天尊。
事实证明,诸葛七星确实是天下无双的智者,张九阳费尽心机,又得多方相助,才在六百多年后看穿了这一布局。
帝钟再响,张九阳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已经在乾陵之中的诸葛墓旁,他睁开天眼,金光洞穿棺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里面并非是空的,确实有着一具尸体,经过六百多年的岁月腐蚀,肉身已经腐烂,露出森白色的骨骼。
倒是外面的羽衣依旧完好。
“你真的……死了吗?”
张九阳望着这具尸体,目光明灭不定,低声呢喃道:“我的到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穿越只是偶然,可现在他觉得,这或许并非是偶然。
“贯索九星……难道我还能回去?”
张九阳目光有些复杂,要是换做刚穿越时,他或许还想回地球,但现在的他,已经彻
底融入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