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花锦绣,目光几乎凝住,有几分痴迷</p>
,但还是强迫自己低下了头,对着祁元殇浅浅一礼,“幽王殿下。”</p>
“不敢,本王草莽一个,哪值得花二小姐屈尊?”</p>
这话,是讽刺她贼喊捉贼。</p>
“在乞丐的事情没个定论之前,本王和本王的王妃不会踏入丞相府半步。”</p>
这话,是替花不羡讨公道。</p>
看着男人刀凿斧刻般的侧脸,花不羡竟不自觉有几分晃神。</p>
她这幅样子落在祁元殇眼中,男人熨帖一笑,“是不是觉得本王还有点用?”</p>
带他来,不就是当挡箭牌的吗?</p>
要不然以她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眼前这些妖魔鬼怪。</p>
“自恋狂!”花不羡轻哼一声,收回视线,扬了扬下巴。</p>
一副不买账的傲娇模样。</p>
“乖一点。”祁元殇主动牵起了花不羡的手,察觉到她没有挣扎,心里更加高兴,可看向裴氏等人的神色,却是冰渣子一样冷,“丞相夫人以为本王是开玩笑的吗?”</p>
裴氏被他的目光吓得,双腿顿时一软。</p>
差点摔在地上时,被花锦绣扶住了,“娘,不然还是让爹出来和王爷交涉交涉,那件事,我们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p>
分明就是想抵死不认。</p>
裴氏当然知道不能认,所以哪怕冒着被花曌休了的风险,她也还是找了花曌。</p>
毕竟,替嫁的事情如</p>
果没有花曌的默许,一切是不可能那么顺利的。</p>
只是她安排的那些乞丐……</p>
裴氏咬咬牙,大不了就被花曌再多骂几句,最近还挨骂挨得少吗?</p>
无论如何,今天不能毁了女儿的赏花宴。</p>
于是乎,等花曌现身时,便说是裴氏身边的寒烟自作主张,一切都是她所为。</p>
花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羡儿,爹的错,是爹这么多年忽略你了。那个贱婢爹已经把她关在了柴房里,等赏花宴结束了,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p>
花不羡觉得好笑,“寒烟为何要害女儿?”</p>
“她说,是刚进府的时候被你娘罚了板子,导致她走路有点微微的跛,害的她被从小定亲的夫家休弃,如此深仇大恨,自然要报复在你身上才能甘心。”</p>
花曌一口气说完,期待的看着花不羡。</p>
显然,他已经被裴氏说服了,无论真相如何,这便是真相!</p>
一切都没有花晟娶妻,花锦绣攀龙附凤重要。</p>
如果此刻花不羡要求花曌和裴氏给她下跪,恐怕这两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p>
原来,他们也能是严父慈母呢?</p>
可为何,这份宽宥慈爱不曾在原主身上体现半分?</p>
原主在丞相府过去的十五年,除了无情、残酷、凄惨、悲哀,还有什么?</p>
想让她放过他们,门儿都没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