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搜索该区域,注意那三只断翅的小鸟。完毕。”
……
“天璇呼叫北斗,发现小鸟两只,一只死亡,另一只估计也快了。”
“给他个痛快。”
……
“天权呼叫北斗,发现最后一只小鸟,估计还有得救。”
“全体向天权方向靠拢。”
……
“小心!”
“砰!”
“混蛋!”
……
“大夫,快!”
……
“头儿,嘉奖令下来了,集体一等功。你的个人一
等功,弟兄们都是二等功。”
……
“头儿,我们出去一趟,你安心养病。我们很快就回来。”
……
“头儿,对不起,我没带好北斗小队。玉衡和摇光……”
……
“苏钺同志,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可以归队了。”
……
“苏钺同志,我们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的爷爷,昨天晚上因病逝世。如果你需要回家吊唁,大队会为你特批探亲假。请节哀。”
……
“头儿,你怎么了?”
“快点来人!”
……
“苏钺同志,经过检查,你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我们推测,突然晕倒是由于你曾经的两名战友的牺牲和亲人的突然去世导致的心理性问题。希望你能配合心理医生的工作,尽快康复,回到工作岗位。”
……
“没有办法。复员吧。”
……
“敬礼!”
……
“先生,先生,到了,您这小区出租车进不去。车费一共83块。”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车窗外自己住了半年仍然有些陌生的高档别墅小区,掏出100块钱递给司机,丢下一句“别找了”,就开门下了车。
摇摇晃晃到了自己的房子前,却没去开门,而是一屁股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把头深深埋进了手掌里。
反正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门里门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原本是苏家的天之骄子,中国人民解放军粤省军区“北斗”特战队的队长。在一次执行境外秘密任务的时候为保护队友而被敌方伤员开枪击伤。只不过在医院里面养了三个月的伤,少了自己的“北斗”小队就因为临时加入队员的配合不紧密而付出了三人牺牲的惨重代价,其中两人正是日夜和自己战斗在一起的队友。悲痛的心情尚未平复,自己的爷爷,已经退休的苏家定海神针,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就因病逝世。接连而至的打击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终于在一次训练中毫无征兆地突然晕倒。